林无隅并不知道她能否自愈,宋池砚于她而言是心口最后的一处柔软。

        如今这处柔软再遭横生的伤,她又会如何受痛,如何自处?

        无论如何,她迟早会知道这事。

        林无隅想得明白。

        但无论如何,不该由他来,首先开这个口,揭她的伤疤。

        “既如此。”他眼见着仇红再度起身,捏在衣襟处的手仍然不肯松,“下官便告退了。”

        他是懂T贴的,他们二人如今身份有别,又不再是从前的少年情谊,于情于理,再私下相会,拖延时间,都是不妥之举。

        仇红回朝本就会闹得满城风雨,这些人现在装聋作哑,无非是圣驾回銮,彼此吊着一口紧气,不敢越矩。保不齐将来又会如何。

        他是不愿再让仇红陷入口舌之争的。

        但仇红却抓了他的称呼,疑惑道:“哪儿来的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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