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那段不容启齿的过往,该折进去的,该弃的,该忘的,都凝在这每一个思忖好的字里,由不得再温。
关于柳婕妤的一切,就随着这万伥之乱的盖棺定论,从此进了帝王的心坟。
仇红呢。
梁帝观此过往,找的是从前柳氏,也是从前自我,既是忆,也是忘。
而仇红呢?
她并不身陷这万伥之乱,在内政外战,她是完全的清白。
只因钟情的那人,身份之殊,锋芒过盛,沦于政乱之沼,最终下场惨烈,身Si当涂。
当她听闻,她以身心护过的那人,最终被史官口诛笔伐,成了罪孽深重,为虎作伥的伥鬼,她真能如梁帝一般平宁自持,全然无怒吗?
林无隅不敢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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