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所言不假。
此后十五年,仇红所受恩赏,再无一次能成功被她所拒。
尽管那日她仍然执意不接圣旨,而是长跪叩首,将梁帝写下的那一张官纸铺于掌心,千恩万谢,还是没有逃掉这刻录她姓名的命运。
如今,圣旨再降,仇红不由看向庭中行跪的僧人,他们惶急匍匐,面相恳切而姿态麻木。
什么都没有变。
她喉中一哽,却见回廊通明处,步出一道熟悉的影。
今日执行此务的礼官,竟是林无隅。
***
林无隅穿过正堂,转进Y长的甬道,走近灯火圈子里,隔着一道门,看见了安坐在地上的仇红。她背脊狰狞地弯曲着,顺着沉重的呼x1,肩膀一阵耸,一阵颤。
佛堂清净,法相庄严,她却形如弃孤,得不到一点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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