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低身子,低头,亲自纠她的笔画。一面运笔一面道:“提刀枪、拒我的旨,你的手丝毫不软,怎么到了写字,就这般留情?”
他个子高,陶案又过于矮了,但是为了便于抓握仇红的手,他并没有坐下来,仇红也并没有为他让出分毫的位置。
这样的姿势,并不亲近,但彼此之间,都毫不放松。
雨声伶仃。
一个守着帝王的规矩,不准自己起心动念,一个陷在滔天的抗拒之中。
终究是无心之人占了上风。
仇红将手从他掌下退开。
“陛下。”她仰起头。
“陛下。”她又唤了一声,不带任何情绪,“赏臣字即可,臣无需任何的官爵。”
梁帝顿了顿笔杆。
“我何时b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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