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远很远的远方,突兀现出,那飘在长发之间,如血一般赤红滚烫的发带。

        被月焰带出来的细风撩动了尾巴。

        祝云破从梦中醒来。

        细汗爬满了他的前额,他浑身如火烧,呼x1紊乱,下意识去寻一物。

        他将它保存得极为妥善,存在铜匣之中,平日里规束着自己,绝不轻易触碰,此刻却像是拽着自己的X命一般,将它紧紧地攒在五指之间。

        他梦魇时易会心悸发作,头疼yu裂,从前如何服药都无果,唯有捏着这发带时,才能好受一点。

        祝云破垂眸,凝视着掌心里那道红,良久,直到发软的五指终于停止颤抖,肺叶里吐出一道浑浊的气,他才如梦初醒,找回了一点清醒的意识。

        太久了。

        没能见到她,已经太久了。

        他五指间的发带被r0u皱,他后知后觉地懊恼,去怪自己的手,为何头脑发热,就又将它毁成这样子。

        祝云破无言,沉默着将已经沾了他T温的发带合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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