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妥当准备出发之时,探子来报,十里之外有一队JiNg锐人马,已经封锁了漠上独路,呈包抄之势,来势汹汹,已将他们团团包围。

        他下意识让人带走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弟,却被部下瑟缩着告知,接父王的命令,他的弟弟已经提前被转移出了大漠。

        他当时尚不知这是一个无b危险的信号,只以为是父母始终放心不下弟弟的安危,所以提前如此安排,却不想,这只是父亲同后梁人所做的交易。

        一命换一命。

        很公平。

        祝云破起初以为,围住他们的,是启昭那群好战的疯子。他们在边境大肆SaO扰后梁,又在内与喀峰争执不断,几个月来不知打了多少场出师无名的仗,现在竟又把矛头对准祝氏,是恨不得西凉大乱,叫人有可乘之机吗?

        祝云破恨得牙痒,心里痛骂启昭人匹夫鲁莽,于是放松警惕,倒要看看他们敢对自己耍什么花招。

        却见乌压压朝牙帐而来的一行人面孔陌生,虽然穿着西凉服饰,可他们的眉眼平阔,分明就是后梁人的长相。

        后梁人怎么会到漠中来?!

        是不要命了,还是他们本就是西凉人的细作?

        祝云破预感不妙,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对他们是不利的,他这一队人都是祝氏家眷,手无缚J之力,无论是被谁围困,能反击突围的几率都不大,他们是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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