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知道自己最害怕什么,他拿宋池砚的Si变着花样地折磨她,有些时候是真实的画面,有些时候则是他设计出的,其他的Si法,交由幻境里的她去实施。

        宋池砚就这样在她手下Si过千百次。

        她没有一次能成功逃开这样的噩梦。

        只能认输,只能求饶。

        七年来,卑躬求全。

        仇红站在梅室门前,风中静默,她并不急着进门,而是停在树下,抬头望起了月亮。

        她承认,留着屋中那人,既是自己的私yu作祟,更是她想要奋起反抗的一次尝试。

        傅晚晴的主子送他来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不清楚,或许是知道她曾经对宋池砚动过心,想要以此牵制她,又或许是知道她因宋池砚在被人牵制,想要出手帮帮她。

        无论哪种,都不重要了。

        仇红只有一个想法。当年因为宋池砚成了她的软肋,她自此被人拿捏、设计,听命于人,可委曲求全的后果是不仅葬送了宋池砚的X命,而且让她受制于人直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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