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她可以高枕无忧,眼具的事根本查不出个所以然,她在京中又没有什么可用的人脉,要查就得亲自去查,只会更惹人注意。她如今又是要回朝的人,无论如何低调些得好,少出乱子。
更何况,傅晚晴既然敢献上这个诚意,那就是对此人的身份知根知底,仇红若每天还提心吊胆,实在有些贻笑大方。
区区一个人而已,除了长了一张和宋池砚一模一样的脸以外,没有什么别的稀奇。
仇红在悟剑山庄的这些日子,她要求自己每日必须与他独处半个时辰,也不说话,只是为了适应他那张脸。
她每日去的时间不定,有些时候撞上他换药,有些时候是用饭,有些时候......则是看着他睡觉。
从前,都是宋池砚守着她睡觉。现在角sE颠倒,这感觉十分奇怪。
更奇怪的是,那人分明就不是宋池砚,可见他对自己一脸抵触,保持距离的模样,仇红心中不免一阵揪痛。
今日练武结束的时间尚早,仇红送一些学生下山回家,边走,路上边闲聊几句。
“将军,你又要出征去打仗了吗?”
问话的是个年纪极小的nV童,长相十分水灵,练武也很刻苦,仇红心目中极好的学生。问一出口,本来闹腾叽喳的队伍登时静默,仇红弯下腰,m0了m0nV孩的发顶,回她:“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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