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短短多少时日,梁帝竟如此心急,要做个Ai惜儿子的好父亲。

        宋悠无母家依仗,封王多少能改善他的处境,想来他年幼,梁帝也不会令他赴任藩地,而是留于京中,天子近侧。

        京中趋炎附势之人不在少数,于他们而言,谄媚献颜是最无需成本,却又最简单易做的事,既不伤自我,又能讨得好巧,何乐而不为。

        但于宋悠而言,这恩情来得太好太快了,他才刚被接回京中,这么快又要受封。

        树大招风,他孤身一人,若有心之人图谋不轨,他能拿最不可测的圣意去敌吗?

        仇红一时无言。

        但这都不是她能为宋悠考虑的事。

        梁帝既打算要给宋悠位份,意思是七年前因柳氏而起的祸乱,他终于要与天下臣子百姓,给出一个明而确的交代了。

        仇红记得,当年民怨激愤,怨声载道,就是云疆偏远,也多有议论哀声,更慌乱京中朝臣口诛笔伐,弹劾奏疏、谏言多如飞雪,这些声音,进言的无非一事——要梁帝杀柳忆雪以肃清朝廷。

        梁帝却迟迟不肯动她,哪怕柳氏罪责板上钉钉,三司清算确之凿凿,他也始终未动过柳婕妤一分一毫。

        哪怕后来迫于无奈,当庭攫夺其封号,打入冷g0ng,也不过是为了众人面前,保全她的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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