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等着。”
五个字,向来惜字如金,多一点也不肯说。
仇红垂眸去看寒赋,那人还是端着一张Si人脸,不过眉宇间蹙了几分并不掩饰的戾气。
规矩二字对寒赋从来都只是摆设。
只有他颠覆规矩的份,没有规矩束缚他的理。
他这般开口,就算是仇红想出去,大理寺的人也不敢将她拿下。
气氛一时沉闷,好在不过须臾,寒赋再度开口,他声线平稳,与她内里的焦灼格格不入。
“你倒是真不想活了,是不是?”
什么意思?
她没听懂,又见廊下一人端着陶案进来拜见,案上玉盏药汤浓郁,已是不沸不凉,刚好下咽的程度。
“你这药既不想吃,又何必劳烦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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