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仇红面不改sE,“寒相也说了,那是七年前。要换我来说,七年前的寒相,也定不会将守关重任,放心交由我来做吧。”
回应她的,是寒赋声平容静,万般坦然。
“你错了。”
仇红呼x1一滞。
“后梁之大,却真正只有一个仇红,能守住任何一道关。”
他声线明朗。
“我从来是这样想的。”
我从来是这样想的。
这声线笃定,怎么能从寒赋口中说出。
仇红一时发怔,只觉得这句话耳熟至此,且同样出自寒赋之口,但她无论如何捉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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