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靠近,那人平静无波的声线响起:
“你的学生......方才来寻过你。”
“是谁?”
“一个姑娘,叫游艺。”逐野认真复述,“说她父亲这几日上山捕猎,本应该于今日到家,却始终不见人影,她放心不下,想从你这儿告假回家。”
仇红微蹙双眉,为游艺的遭遇担心起来,逐野又说:“我已替你允了,方才她已经跟着她母亲走了。”
仇红遂点点头,放心下来。
逐野的声线却陡然泛出些凉意。
“为何平白杀人?”
若说仇红这段时间以来都毫无负罪之感,现下被逐野这般目光审视,这般声线审问,她竟也破天荒觉得微微难受,骨子里生出些紧张。
竟是无法开口,回答不了。
逐野并未朝她靠近,他的身形隐在池边的水雾中,有些朦胧,有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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