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怒发冲冠,余怒尚未平息,方才鲁莽行事的羽林郎已被他一声令下,五花大绑,拉去祭了祖宗。
此刻他领着其他的御林军一道跪下,自陈罪过,请宋允之的情。
宋允之并未看他一眼。
他静静地听吴公公说话,待他一句一句都说完了,这才将视线从仇红脸上移开,悠悠地转向地上战战兢兢的人,道:“那人如何了?”
一旁心急如焚的叶公公,察觉到了主子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变化,面上一白,心下一松,又很快地掩了去。
“回殿下的话,按罪当斩,但奴才顾忌着恒昌馆清净地,便叫人拉下山处理了。”
对这样的处置,宋允之并未言语,他无法自控地再度将视线看向仇红。
他已太久没见到她了,忍着心底的狂热到了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人,如何叫他将视线轻易移开?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仇红也在此时抬起了头。
宋允之闭口不言,他生怕仇红听了方才吴公公的禀告,对他们这样轻易草菅人命的罚有任何一点的不满。
他不安的情绪感染了喉咙,那处渐渐生出一些无法自控的痒来,b得他眼下泛酸,还要竭力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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