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二十来岁毫无性经验的人生履历,实在难以说出口,是会被所有人耻笑的。

        留学生圈子里,处男永远比渣男丢人。

        “除了这些,我可以问任何我想知道的吗?”J带点笑意的声音,打断了陶只略显局促的表情。

        陶只咬牙,嗯了声。

        “你穿胸罩了吗?”

        陶只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什、什么?”

        “我说,你穿胸罩了吗?”J问得认真,陶只甚至能想象出,陌生的年轻男人蹙着眉,如同在做什么正经事一般,认真询问的表情,“白色?还是粉色?”

        如果是手段丰富的成人主播,遇到这种问题,大概都会碍于情境,顺应气氛地编造一些暧昧、又露骨的回答。

        只是陶只没经验,也不聪明,只会低着头,羞耻万分地老实回答:“没…没有穿。”

        不待J继续问他,他又找补一般,解释说:“刚才我打算睡觉了,换了睡衣,所以,就没有穿。”

        陶只不知道J信没信,他只知道坐在他左边石头上的杰森,一时间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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