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殊不紧不慢的去身后提了把椅子过来,还顺手从桌上拿了支毛笔。

        路之遥抿紧了唇看着他动作,身体几乎要僵硬住,攥着丝带的手如何都松不彻底,因为对方的要求,眼尾也已经逼出了薄薄的一层红。

        “少主…”

        嘴笨的人连开口求饶都不会,只能闷闷哑哑的再喊一声,简殊坐下,并不理会他的恳求,毛笔百无聊赖在手里转着,眼睛轻飘飘的落在他衣襟处。

        “敞开,不弄你,给我瞧瞧,一会出去吃早膳。”

        简殊的耐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打折扣,路之遥也没什么磨蹭的空间,踌躇一会还是把里衣重新打开了。

        颤颤胸乳裹上了一层厚厚红晕,被迫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人面前。

        毛笔反握就是简易教鞭,简殊伸手点在他肩膀上,缓声开口道:“衣裳脱干净,手背到身后去,胸挺高。”

        青天白日,简殊开口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路之遥却被人几句话撩拨的喘息声粗重起来,迟缓的开始照做。

        悉悉索索的布料声响,双手紧张的在背后交握,掌心都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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