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存在？”
这时，林牧看向空圣。
他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一名第一步存在。
“恩？”
空圣目光淡漠，扫过林牧，“本座说话，轮得到你这蝼蚁插话？”
说话之间，他已对着林牧挥袖，似乎要抹杀这蝼蚁。
顷刻，林牧就感应到，有股强大的空间力量，对着他掠向。
这力量之强，足以对上果位至圣造成致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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