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但你都不接,请告诉我打电话有什麽用?」许匀生挑起眉,想要多讲几句,下一秒却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啧,冷Si了……能让我进去吗……」
向箫日赶紧开门,并把暖气打开,给她递了双拖鞋。
许匀生进到客厅,将两袋东西放到桌上,「我早上回到工作室,听他们说今天你生日,老师给你放假,就只好下了班,给你买礼物过来。」
「买了什麽──」
「当然是酒。」
他就知道……而且,那些酒应该是她要喝掉大半的。向箫日脱了外套,在地毯上坐了下来,把酒瓶一罐一罐从袋子里拿出来,听见她说,「我终於跟那个臭男人分手了。」
他的手一顿,手上的酒瓶就被拿走,「来,去给姐姐拿个杯子,再给你自己拿一个。」
把所有曾经存在电脑里,连开都不敢开来看的照片都洗出来後,他一张一张地按照时序先後放进相簿。放的速度很慢,每一张他都忍不住细细看过,将差点要遗忘的他的笑容彻彻底底地复习一遍。
几年前的事,就像一瞬之间。
季清忽地有些愣然:「箫日,这样的我们真的是结局了吗……?」
最後十几张都是他们的学士服照。大四上学期的季清想的是,毕旅要和他去哪里玩,哪怕不出国,也可以在国内转几天;或许他还会读研究所,那麽他可以趁着工作的空档回来陪他听课──
他将这些照片都收好後,阖上相簿,并且站起身来,将它藏进书柜一角。然而,他看着相簿立在书本之间,不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很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