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其实、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仇恨……只是小娘子她那么不讲情面,让我伤心。”
若干凤见李泰一脸的怒容,感动之余又忍不住小声说道,终究还是不想把彼此关系搞得太僵。
李泰低头白了这个舔性顽强的小子一眼,冷哼道:“我自有处断,你安待一旁!”
“李伯山,你总算敢回来了!”
别墅门前,得到家奴信报的独孤妙音叉腰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紫红色的收腰袴褶,倒是显得苗条俏美,只是那粉嫩脸颊上怨气浓厚,有点破坏这份清新美感。
“这是我家啊,有什么不敢回来的?”
李泰在篱墙外立定身形,抬手将若干凤推在一边:“达摩你退开些,不要误伤到你!”
说话间,他便将腰间佩刀抽握在手,夕阳洒下投在那精锻刀身上,彷佛手握一道璀璨阳光。
夕阳暖色散漫于山谷中,高大英俊的骑装少年抽刀而立,那俊美如刻的脸庞光影分明,英挺的身躯如勃发的壮竹,这画面充满美感又充满压迫。
左近围立的独孤氏家奴们见状后纷纷持杖入前,篱墙内更有几名健壮仆妇忙不迭将自家娘子护在身后,那妙音娘子在愣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挣扎着不肯退后,眼眶却陡地红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