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又不是真的为了种田,即便耕垦不易也影响不大。
既然李泰这么固执,那县令也不再多说什么,再向崔訦略作请示,然后便号令县吏们在原上最高处量地并镶嵌界石。
李泰自非一般的均田户,他家田园面积也会享受官爵所带来的便利,再加上士伍奴婢和耕牛也享受均田份额,一通计算下来,单单按例应给的土地便有十八顷之多。
若是换了长安周边其他地界,实在很难找出这样连成一片的大块土地,但在龙首原这高坡上却绰绰有余。
瞧着县令指挥吏员们量地,崔訦拉着李泰走到县令旁边笑语道:“我听说阿磐你年前给士伍婚配、户里牛马也多带种,今年必是计口丰盛啊!”
李泰笑着点点头,而那县令闻言后便转过头一脸严肃道:“大行台治政严整细密,这些情况,郎君也要先作报备,不可让丁口失养、牛马失耕!”
说完这话后,县令板着脸挥笔勾勒,田籍上顿时又多出五顷土地。而吏员们手中的量绳,放量顿时也变得奔放起来。
李泰瞧着这一幕,很想把他家量地鬼才破野头推荐给这县令。
最终界石围起多少土地,李泰也难眼估。崔訦只说稍后使派郡中役力,先给他家这庄园扎设一圈篱墙,之后再入此治业。
李泰站在这原上,迎着寒风嘿嘿傻乐,这便算是他在这个世界真正属于自己的一片土地了。等到来年,先兼并北坡、再圈定南坡,想想就兴奋啊!
田园圈定的第二天,李泰又让厨下整治几样餐食,还没来得及出门,仆员来告有贺拔胜府中仆员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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