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陈旻跪在他身边直到人走光,李竞流一句话也没说,时不时喝点酒,最后抓着他半长的头发把人摔进车里。
回到家,把人吊在训诫室,只能脚尖点地,手腕承重。陈旻一直在手抖,一直努力掂脚,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摇摇晃晃地站不稳。李竞流往他屁股里塞了颗跳蛋,更站不住了。
他朋友打电话来。
李竞流接了,就放在那儿,开着免提。
电话那头问,没事吧,今天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会不会影响你跟你男朋友。
鞭梢声呼啸而过,这么远不知道收不收得到音。
陈旻不喊,怎么也不喊痛。
唯一玩sm的那次一碰就哭。
自己做错事,吵个架,在这里梗着脖子赖骨顽皮,一滴眼泪不掉,演什么坚贞不屈的烈女。
半晌,受不了了,说了句李竞流我求你。被跳蛋磨得尾声没收住,压住嗓子,扭捏绵长的鼻音跑出来,他本来就不要脸皮,从没在床上咬牙吞声的习惯,后面这么一刺激,敏感的位置被皮鞭扫来扫去,又痛又爽,怎么忍得住不叫出来。
朋友自己在那边挂了电话。陈旻流了泪,心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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