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是“一时不察”飞过来的石头,而罪魁祸首显而易见。

        默然无声地无语了一下,莱奥纳多被托马斯大剌剌地拽走,队伍要向前探索,他不能掉队。

        就算以前能,现在也不能。问就是心胸狭窄的首领气到了,不让。

        而托马斯则一副让莱奥纳多不顺心就算大胜利的模样,笑得相当猖狂,莱奥纳多摇摇头,觉得自己树立起来的“无论大小事情一锤定音绝不二话”的规矩所剩无几了,这家伙就是个压不住的性子。虽然这副故意吸引他注意的幼稚模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于是,不动声色地,很无奈似的掐了一把正揽着自己肩膀、压来半个身子的重量以至于走路没个正形的壮汉。

        这点力度根本不会让男人吃痛,反倒有股痒意从莱奥纳多着手的地方蔓延开来,托马斯轻喘一声,本就目中无人的家伙越发肆无忌惮,当即就想掰着莱奥纳多的下巴亲。

        然后被掐着下巴毋庸置疑地挪开。

        “闭嘴老实呆着,连狗的醋都吃的家伙。”随意地警告完,莱奥纳多继续道,“我刚看到那只地下城胡狼的脖子上有项圈的痕迹,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高级地下城里会有这些家伙了,明显是被驯养的,而驯养它们的只可能是智慧型魔兽……安德烈,你在听吗?”

        “操,谁吃狗的醋了?”这些信息也许对一般的队伍至关重要,但强得可怕的托马斯关注点只会放在那听着实在舒服的清澈嗓音上,“项圈?呵,我早晚给你的脖子上套个项圈,连着锁链,拽在我手上,嘿……只要我想呆在公会大厦,你就不能往地下城跑。”

        也别想整天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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