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恣业身上戴着一套淫具,身下吃着一个快速打桩的炮机,他平常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现在为了复仇他努力的忍着不耐。
炮机速度飞快,假龟头用力的顶肏前列腺,疼痛过后一股一股的舒爽爬上张恣业的心头,他的眼被黑丝带绑住,嘴里吸弄着一根跳蛋,跳蛋不停的肏他的嘴,脖子上挂着两根绳,两颗粉色跳蛋被胶带绑在他的乳头上,震个不停他的双臂被垂下来的吊环束缚住,以坐莲花的姿势坐在炮机上,而裘绰,衣冠整齐的拿着皮鞭,皮鞭上有软刺,还微微撒了一点点春药,如果没收住力抽破了皮,可见张恣业要吃多大的苦,可是裘绰是个有分寸的,他会把握好每一鞭都落在张恣业的爽点上。
“叫。”
裘绰脱掉大衣,露出里面的米色衬衫,他把袖子撸到手臂上一点,把表带摘下,他也要享用自己的美味佳肴了。
“主人~呃!”
张恣业把腿张得很大,这是裘绰调教出来的结果——面对主人应该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主人。
裘绰笑笑,他喜欢张恣业的皮肉,也喜欢他的温顺,不然也不会把那些玩物送走而独独留下张恣业,他其实想过把张恣业也送走,只是心里总是有些不舍,一个用习惯了的东西,他不舍得丢。
当瀚森说张恣业有求于他的时候,他莫名坚定了了不能放走张恣业的想法,只有他能满足张恣业的要求,不是么?
“啊……!主人!干进来了呃啊啊!”
张恣业感觉到体内的炮机被抽走,一根硬烫的阴茎猛得刺入他的身体,然后用飞快的速度干他,他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很快就被情欲搅昏了头。
被情欲搅昏了头的何止他,裘绰用力的抓着张恣业的腰肢往后按,只觉得这口穴比刚开苞的时候更让人欲罢不能,他挺着腰猛撞饱满的臀肉,被吸红了眼的时候抓起皮鞭抽打张恣业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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