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说没事,他没摔到哪里。

        他和晏神筠一起离开,他们走出去,雷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就攥着晏神筠的领子:“你他妈还有脸来看他,道貌岸然的东西,我都把你做的好事都告诉他了。”

        晏神筠只是淡淡扫了眼雷诤,心情似乎不错,这放在雷诤眼里就是十足的挑衅,嘴里骂了一句,就一拳就朝着晏神筠打去,束函清连忙上前扶住晏神筠,他心想这位可经受不住雷诤这样打。

        晏神筠用指腹蹭了蹭嘴角的血,束函清看见了,抬头看着雷诤:“你是疯狗吗?逮谁咬谁!”

        雷诤不可置信看着他:“束函清,你是不是没听懂我那天的话。”

        束函清:“我听懂了。”

        “那你还护着他?”

        束函清只说与你无关。

        雷诤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的身体里从血到肉,从筋到骨,被怒火一寸寸点燃:“所以晏神筠这个强奸犯也可以的是吗?”

        束函清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