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自己解开肩上的扣子,将外袍前襟扯开了些,“小九,我酒已经醒了,没几日我就要走了,为什么躲我。”

        沈越桥躲开了她的视线,声音不再像刚刚唤她时那样轻,“你知道的,我从小心智就不坚定……我怕再与你多说些话,触碰了你,就会求告天地,让你留在这里。”

        “但你今夜来了。”

        “……我以为你睡了。”

        沈庭筠皱着鼻子嗅了一下,有皂香,“可你还特意洗澡更衣了。”

        粗陋的少年心事被看透,沈越桥耳前脸颊泛上些红,他站起身,解开了道袍,一边说道,“过去十日,我每日都是如此立在不远处,直到阿姐帐内灯熄。”

        他一件件褪去衣衫,“阿姐好狠的心,临走传都不传我一次。”

        沈庭筠叹了口气,“我与你是一样的,可我更加惶恐,我回去了事情就不是我可以掌控的了,我对不起你也没脸见你。”

        “是我没用。”沈越桥说。

        于二人而言,最大的枷锁仍旧是沈家的名声,若他们当真私奔,百十年后无人会记得她沈家满门忠烈,只会在茶余饭后谈起沈氏姐弟偷欢的艳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