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怕的不得了,却不敢动,更不敢求饶,他知道我做出的决定向来不容人置喙,所以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透出浓重的恐慌。
我没打算今天就给他刺,我需要好好挑选一下纹身师,还要他选最好的墨,颜色必须得是上等,材料也不能弥散,必要的时候,我会去找殷先生取一下经,我记得爸爸腿上也有一个记号。
我让人将他绑到为他专门特制的刑床上,两只手固定在两侧,双腿大大的展开。
他今天累了一天,大概是已经筋疲力尽,没怎么挣扎就认命的躺下了。
我剪开他的裤子和衬衫,膝盖和手肘处被擦破了点皮,出血量不算大,跟身上其他地方被我弄出的伤口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他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前被穿透的乳头也随着起伏,我用手勾住乳环向上一扯,他疼得立刻挺胸,眼睛也睁开了。
我对他的乳头有种莫名的执念,所以格外花心思。他原来的乳头很小,像一粒小黄豆粒,但还好乳晕比较大,我并没有一开始就给他上乳环,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几乎让他整晚都带着吸乳器,有时候白天也会让他用。
他对此一直都很抗拒,和我闹了很多次脾气,所以前期我不得不把他绑在这张床上,用那种带有强吸力的吸乳器一吸就是一整晚。
除此之外,我还找了两个人拿着按摩棒不分昼夜地在他身他身后抽插,因为我弄他的时候他总是喊疼,所以我想,这样弄得多了,适应了,或许就会好一点。
一直这么插,保镖也累,就跟我建议说弄个炮机,想弄多久弄多久,想多快多快,我听从了他们的建议,花重金买了,结果发现还是不行,用炮机确实很刺激,连续不间断的高频率抽插让他爽得晕过去不知道多少次,甚至这一次高潮还没结束,下一次高潮就又来了,到后面他整个人都痉挛了,抖得几乎快散架。
我一开始也比较满意,但后来发现还是不行,因为我发现他会躲。机器再好终归也是死物,只能固定在那一个地方。我心疼他,舍不得把他绑得太紧,稍微给留了个活动的范围,结果某天晚上他屁股一抬,假阳具就滑了出来就这么偷了一整夜的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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