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饭,在殷先生的要求下,我跟着他们回了那个老房子。
哪怕房产众多,殷先生仍旧选择生活在这里,即便这里并不算方便。
殷时瑞平时不住这里,林见鹿和老四老五在另外一辆车上。
我坐在商务车前座,从后视镜可以瞥见惨白着脸蜷缩在后座的爸爸。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悄悄靠近殷先生,低声问了句:“可以去厕所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藏着掖着,还以为我们都听不到。
殷先生听他说完,脸色登时阴沉下来,不悦地看着他。爸爸对上他的视线,立刻怯懦地低下头,不敢同他对视。
殷先生并没有刻意降低音量,开口道“出门之前让你戴上你不肯,你永远都不会长记性,不许去。”
爸爸便不再说话。
余光瞥见林见鹿脸色难看地看着他俩,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拳头放在桌上握得死紧,刚想站起来说什么,被殷时睿麻利地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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