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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给我回应,仍旧躺在那儿,一动都不动。

        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大约是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他总想和我一起午睡,我那时嫌他烦,一直不肯。我看了看他的脸,很安静,现下也没那么烦了。

        “那我陪你睡吧,免得你又闹脾气。”还好我很瘦,能顺利的爬进小小冰柜。但他很硬,硌得我难受,我又想到他以前总是会把我搂近怀里,于是又去掰他的手臂,想让他把我环住。

        但我忘记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他的身体在这个冰冷的柜子里呆了太久太久,浑身的血液早已冻住,肌肉也僵硬挛缩,已经不能把我环抱住了。

        那好吧,我妥协。我的手臂从他腰下穿过,紧紧地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只是没过多久,我意识到这样把他暴露在外面,会不会把他暖化了,毕竟我的脸有点湿湿的,应该是解冻后化的水。

        我用手臂撑着柜子,慢慢把我们两个推进去。里面冷得像冰窖,不止他,还整齐的排列着很多尸体。我把左右两人往旁边推了推,免得挤到他。

        是很冷,但意外的,失眠了几天的此刻我竟困意上涌。我打了个哈欠,抱着他的腰闭上眼睛。

        迷蒙中,有人把我拉了出来,我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是殷先生,身后还跟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以及刚才那个男人。

        殷先生扯着我的衣服领子把我从柜子里提出来掼在地上,我吃痛,扭头恨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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