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会让我陪葬,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最关键的,我也是殷先生的女儿。
我一直没改口叫殷先生爸爸,他没这么要求过,我也懒得改。
我睡眼蓬松地揉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殷先生递给我一个平板,有两段监控视频,一段是我好奇的问爸爸是不是怪物,另一段是爸爸在浴室哭了很久,然后拿出不知哪里捡的小碎瓦片割了腕。
我十分无语。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窝囊,除了废物这两个字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来形容他。
我并没有小时候那么讨厌他了,我只是有些嫌恶。我说他是怪物并非是想要出口羞辱他,我仅仅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居然跑去寻死觅活。
那个孩子终究没保住,送到医院的时候胎早已停了。
当时月份已经很大,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医生给爸爸做了引产,刮了宫,在医院修养了足足两个月才回来。
回家当天,殷先生教训了爸爸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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