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窝囊废 >
        这话像是在安慰我,但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我看着他满腹心事的样子,不知道他又在买什么药,但他一定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殷先生还是偶尔出差,频率没有之前那么频繁。罗烨虽不常来,但他每次过来我都会牢牢盯紧他。

        从我住院以后,爸爸就鲜少给罗烨好脸色看。他向来脾气温和,我原以为不管是谁,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真正生气,但距离我食物过敏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爸爸还是不肯原谅罗烨。

        我看着罗烨次次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觉得很是有趣,更遑论他至今仍对我觉得歉疚,每次见了我都一副愧疚的表情。

        这次也不例外,殷先生虽没走多远,但仍让罗烨过来照看我们父女。我对罗烨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也懒得再捉弄他,吃过饭后我就上楼去了。

        晚上,我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时针已指向八点,往常这个时候爸爸早就过来催促我去洗澡,但今天却没动静,从我上楼以后他就一直没过来,我觉得有点奇怪。

        客厅里没有找到爸爸,灯也暗着,显然他们不在一楼,我又跑到他卧室,也没人。我咬紧牙齿,重重呼了口气,随后开始在偌大的房子里一间间搜寻。

        只有三楼我的琴室还亮着,里面传出声音。我皱了皱眉,他在跟谁说话?

        我悄默声凑过去,房门关着,但这件琴室是临时改的,隔音一向不好,罗烨的声音从里面很清晰地传来:“你先别着急,现在真不能走,老板明天就回来了,你想跑哪儿去?”

        他竟然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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