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的指甲刮着伤口的血痂,庄玉玲胆战心惊地看着,生怕他一用力,把才凝固的薄膜戳破了。
幸而紫没有这种闲心,他好似只是单纯地对她手上狰狞的伤疤感兴趣,上上下下地缓缓摩挲着,仿佛在对待一件Ai惜不已的宝贝。
庄玉玲被他贪婪的目光盯得浑身发凉,想要cH0U手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用力握住。
男人的指尖顺着她血管的流向一路抚m0,十指并拢,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捏得她皱起眉头。
紫将她拽进怀里,将金环扣在了她的手臂上,庄玉玲像只溺水的动物,奋力地在他怀里挣动起来,她被愚弄的感觉愈发浓郁,这个臂环从艺术品变成了禁锢,这是限制她自由的标志。
紫给她戴好以后便松开她,庄玉玲的手m0上了金环凹凸不平的表面,想要褪下来,上面那头雄鹰冷冷地瞪着她,庄玉玲的十指骤然紧缩。
“如果摘下她你就能自由了,那你可以尽管尝试。”
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做徒劳的事情,话语里尽是嘲讽。
两人在雨幕中一前一后地走向车子,车内空无一人,那位高大的身影也不在其中。
庄玉玲想到自己昨日的挣扎和冒犯,好奇自己晕倒以后是怎么被送回来的,但这肯定不是叶靖榕的手笔,他看向自己的神情,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紫笑眯眯地看她,庄玉玲低头不想和他对上,这些人都极为冷血,她从未见过他们发自真心的笑容,她讨厌被人莫名其妙当做笑话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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