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为了今晚特意换上件更具压迫力的套装西装笔挺,手腕上的衬衣袖半挽上去扣起来,露出精壮健康的小手臂,不怒自威。
主动权在他这,就要负责任让今晚成为陈郁和自己都无可替代的记忆。
既是想把陈郁之前在手机里那些稀里糊涂的实践视频经历替代干净,也是在跟自己曾经那些和乱七八糟的人实践的经历划清界限。
那就不光要打疼,还要打出仪式和阵仗。
飘窗上不知何时已经贴心放好沙发垫,顾晟虽说变成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这样的细节让陈郁仍是心里一暖。
本来做了很大心理准备出来,下定决心大部分要求自己还是要接受,可等他走到飘窗旁边说什么膝盖也弯不下去了。
外面整个城市霓虹灯闪烁,周五的夜晚马路上的车堵堵停停,隐约仿佛能听见几声喇叭悲鸣。
陈郁开始后悔他把玻璃擦的锃亮,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一眼望去虽然已经小的如同蚂蚁,但仍让他觉得那些人只要抬头就能发现跪在窗户旁边的自己,一种宛如被窥视着的羞耻从脚底蔓延。
他开始双手发冷,脸发白了半晌又漫上些粉红,耳垂烫的厉害。
因为紧张下意识叼住自己下唇,扭头去看顾晟意图请求换个地方。刚巧发现对方正冷冷的看过来,见他回头晃了晃手腕示意让他看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