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打法对这他这样敏感的体制还说已经极限。

        身后的屁股像是被蔚烤过一般,绵延不绝的胀痛慢慢散开,热的厉害。

        很快翘起的浑圆臀瓣开始躲闪,在半空中摇晃,时不时想起来顾晟刚刚说的话又乖乖把臀瓣送回原位。

        知道这人不禁打,巴掌都收到三成力仍疼的晃成这样,顾晟前几次有意打算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还肯晃回原位就没算他躲。

        可再往后躲的越来越过分,皱眉加了些力道,打算给人点教训。

        三四成力度的巴掌根本留不下什么太明显的痕迹,何况打的够多,红痕在两个臀瓣上慢慢叠加连成一片。

        只是没想到这样都能把陈郁打出哭腔来。

        一般人疼了哭出声,巴不得被听见,意图换来些心疼和安抚。

        可陈郁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他在和谁较劲,宁可忍着。如果不是闷哼里带起湿润的鼻音,加上顾晟足够在意,时刻留意着的状态,被掩饰极好的哭腔根本发现不了。

        有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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