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余韵里缓神过来的陈郁对上对方晦暗的眸子。

        那平时深邃的瞳仁里现在饱含欲望的涌动,分明写着要把他吃干抹净。

        陈郁之前的二十大几年所有想象都没今晚这么淫乱。

        他被顾晟用涂药的借口按趴在床上,裤子已经完全扒掉了。

        敞开的衬衣也一直没被允许系上,随着跪趴着的动作滑倒了肩膀,细嫩的腰肉,又长又直的腿还有身后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他现在几乎和被扒光没有任何区别,反而上身半遮半裸的衣服让他觉得更加羞耻。

        想挣扎又打不过,陈郁索性把脸埋被褥里逃避现实。

        顾晟往他屁股上均匀的涂了层厚厚的药膏,敷在滚烫的臀肉上凉丝丝一片,敏感的软肉微微的战栗。

        虽然已经急不可耐的想把人生吞,眼前的药膏还算小心的一点点按压进去,慢慢整个臀部手感更加滑软。

        即使顾晟已经放缓了手,皮带加巴掌的打法对于陈郁第一次正式挨打娇嫩的臀肉来说还是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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