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又能看出他真疼,臀肉的抖动和身体下意识害怕的躲闪演示不了的,快忍不了了最多带着哭腔乞求轻点,要是实在疼紧了就去叫顾晟名字。
最委屈的时候是喊着他名字往怀里跑,听到工具的风声害怕的臀肉颤抖。结尾气氛没那么严肃开始打着胆子偶尔撒娇,爱去拽他胳膊,衣尾,或者上身往他身上蹭,掩饰疼的想跑的屁股。
屁股被打疼了却还是往实施者身上亲昵。
顾晟往往这时候总会于心不忍,陈郁这些小动作在他自己那已经是极限了,独特的,没什么更多心眼,反而让人不忍心关照。
以前顾晟许多可以保持惩戒者与犯错人的距离的规矩到他这自动不做数了。
不做数不做数吧,屁股都已经打这么惨了。
“上来趴着吧,没人看见。”
顾晟看了眼手臂上陈郁小心翼翼搭过来的手,没再抬起来,揉了揉那两团红臀,算是安慰。
顾晟向来打人极狠,药膏也不吝啬涂,陈郁又被糊了厚厚一层,屁股油亮亮的像两个个熟透的大樱桃。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样一来,回去只要别太故意的时间哪怕长到一直打几乎那团肉连一点皮都破不掉。
狐狸尾巴被从臀缝里拔出来,水滴型的肛塞按摩内壁的嫩肉,刺激的他又是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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