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的………是疼的………”
要说早晨那时候还在半开玩笑逗着他,这时顾晟语气完全不同,浑厚而有威慑力,从打着圈的手掌缓缓透出威压来,陈郁瞬间还是怂了。
“那给我重复一遍我说的。”
“我、我碰了屁股………再打求饶时………不作数……….”
不管多少次他都习惯不了被扒了裤子小孩子一样重复着极其羞人的话承认错误。
难堪…….又莫名兴奋………..
“哼。我看是你真欠揍了。”
陈郁不知道顾晟想干嘛,明明已经感觉到怒气了对方又压了下去,一板一眼的给屁股又抹了层药膏。
这一天为了检查他自己再碰屁股,每隔一个小时顾晟都叫他脱了裤子趴腿上美其名曰上药,两只手无一例外故意般的借着湿漉漉的药膏温柔抚弄着臀肉。
陈郁只当是对方的恶趣味,但顾晟清楚,这药是打前护理用的,涂的越多越频繁屁股越嫩,而现在涂抹的频繁度来看晚上的挨打时间,不用说肯定是成倍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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