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上前一步,“你说他偷你糖葫芦,没有证据,可你对人动手动脚,如今又在地上撒泼打滚,那可是真真切切有人看见了的。”

        “什么人,管你爹的闲事呢?”

        她负手而立,郑重其事说道,“无凭无据便是诬,老板,诬告也是罪。”

        老板急了眼,“你吓老子呢,臭娘们儿。”同时向她脚边扑过来。

        她躲闪不及,被他一绊,委跌在地,刚要踹开他起身,又被重重一拨一推,往后仰倒。她讶然望向少年,少年偏头,并不出手。她不是要等人来救,而是为人出头却连当事人都漠不关心,着实寒心。

        不知道哪里来的马蹄声响,踢踢踏踏,尘土飞扬,一队人马速即包围了这里。

        “怎么了,聚了这么多人,是知道本公子前来……”萧隽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待看到地上瘫倒的人时蓦地变了脸sE,“郁婉?”

        她对上他的目光,兀自拍拍灰站了起来。庆幸后面有个纸鸢摊子,木制的挡板正好抵住了她的身子,不至于轰然倒地。只是伤口似有隐痛。

        “谁g的!”萧隽眉头紧皱,语气生y。

        “军爷,我,我不是……”老板跪俯地上,断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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