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坐地上,强忍着泪。
他紧紧咬着牙,强挤出一个笑,命鸣桐将她扶起,“我没事的。”
她知道这是他宽慰的托辞,明明满身的血迹,脸上还有些不健康的苍白,汗水浸Sh了鬓发,却依旧倔强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她的泪无可避免地一触即下。
“你来得正好。”阿母冲她道。
郁昭脸sE骤变,“阿母,你要做什么?”
“子暮,外面的那些流言我可以不管,什么断袖之癖,赵王走卒,我都可以当成是你苦心经营的手段。但我要你点头,她和萧氏的婚事。”
他闭眼再睁眼,像在酝酿决心,一字一句,说得坚定,“阿母,这事不用再提了,我保证,我会以我的方式,振兴郁氏。”
“郁昭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天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两年前知道这桩婚姻时就一点也不上心,不同意也不抗拒,不就是等着你吗,等你回来,好包庇纵容她一切行径。”话毕,面向郁婉道,“我从小和你说的,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过啊,郁婉。”
“明明可以牺牲小节就能轻易换取的利益,你们一个个都抗拒如斯,究竟是为什么?”
郁昭道:“联姻的目的是联合借势,可若他萧氏只是眼前风光,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即便是微小的牺牲又有什么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