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面目，恢复了原样。而体内的戾气，也是瞬间消失。
“月儿。”
方辰猛然间睁开眼睛，脱口叫出妻子的名字。
可惜，他左右环视，发现这是一场梦。
“呼。”
深吸一口气，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拭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有些疲倦的看向泥土上方的几滴血液。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仿佛让方辰经历了百世轮回般。
哪怕在轮回剑梭世界，都不曾如此。
“你的心中，有很大的执着。”血液中，声音悠然传出。“我原本以为，你会迷失在魔怔中。”
后边的话没说，但方辰能够听得出来，血液中的声音，似乎对自己能够从魔怔中醒来，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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