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云转头看翘着腿舒服的坐在宣软单人沙发上休息的主人。

        “不烫让你坐这干什么?小嘴里的水也给我含住了,等会我要是看见椅子上有一滴水,今天你那张小嘴就给我含着姜睡觉。”

        “主人。”

        “我知道了。”

        季凝云失落的转过头,他觉得很难受,却又说不清是哪里难受,憋过尿的膀胱泛着绵密的刺痛,长时间缩在贞操带内的阴茎也发痛,睾丸沉甸甸的发胀,肚皮也撑得快裂开了,臀瓣更是又疼又痒,像是有千万只白蚁在臀肉上蔓爬啮咬,但是这些他还都能忍,可他心脏跳的比从前慢了一点,从前一看见主人,他心脏颠簸着总是想跳出胸腔。

        连喘息声都听不见了,室内安静的像是抽干了空气,在一片空茫的寂寥中,巫空山来回颠倒坐姿总是觉得这张单人沙发哪哪都不舒服,还没小双性坐的那张椅子舒服,小双性坐的又稳又安静,要不是他亲手把温度调到六十五,他还以为小双性在享受难得的闲暇。

        钟表走到半点的时候,巫空山站起来松动一番筋骨,他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比小双性还累,小双性顺从的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椅子上干干净净的一滴水都没有。

        “去,排出来。”

        打肿屁股再坐着排出灌肠水对每个小双性来说都是必修课,季凝云紫黑的臀瓣刚经历了高温的折磨,又不得坐在坚硬的马桶圈上。

        排空了灌肠液,清洗干净肠道,季凝云抿着嘴唇任由主人把一根又大又硬的透明肛塞塞进了自己疲惫不堪的小嘴里。

        “主人,我要戴着它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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