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空山脚上锃亮的皮鞋踩上季凝云的脖颈,季凝云用一个引颈就戮姿势趴在地板上,他臀部撅得的高高的,上面纵横交错的叠印着一道道宽宽的皮带檩子,热腾腾深红色檩子臌胀高肿,皮带反复蹂躏过的皮肉,檩子交错的部位上布满了深紫色的淤血。
季凝云不说话,他从脖颈下第二块脊椎骨到腰窝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血凝固在脊骨,看上去漂亮又带感。巫空山对此视若罔闻。
啪啪啪啪。
巫空山一只脚踩着季凝云的脖子,单手抡起皮带反复鞭笞那两团颤巍巍的肉团,两瓣臀肉肉浪翻飞,炙热的气息从肿胀得发紫发黑的屁股瓣上逸出。不知道抽了多久,直到那两团肉瓣从颤巍巍的白肉到变成两块硬邦邦的黑石块。
“知道错了吗?”
那两团硬邦邦的肉团此刻全靠最外层肿胀的近乎透明的油皮撑着,薄薄的一层油皮不堪重负的包裹着屁股瓣上的欲流不流的淤血,只消再抽一下,破了油皮,淤血就要顺着那两团可怜的肉瓣流下来了。
巫空山没打算在今天见血,他单手拎着皮带,脚下的皮鞋在季凝云的脖子上碾了碾,季凝云呼吸不畅,却仍旧竭力保持平稳
“主人,我知道错了。”
“是吗?那你跟我说说,季凝云,你错哪了?”
回答巫空山的是一阵沉默。季凝云喉结肉眼可见的动了动,他想说什么,却又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于是空气就可怕的凝滞下来。
巫空山踢了一脚季凝云的脖子,然后他抽回脚,转身双腿交叠坐在桌后的一把椅子上,他仰着头,双手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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