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你看着他,要是他那小嘴敢偷懒,你就给我把他那两瓣贱屁股打烂,什么时候写完,你什么时候给他放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知道了。”
江流双腿交叠坐在床尾懒洋洋的说,他说完男人有些讶异的瞥了他一眼
“江流,你变声了?”
“谁知道,可能是感冒了吧?”
他声音和原主不一样,江流有点满意的想,没准要不了多久,他的相貌也能的变回来,顶着这样一张丑陋龌龊的脸,江流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无比恶心。
男人走了之后,江颓云就跪在地板上,他后穴一松一紧,显然在听从男人的命令不间断的收紧小穴口,让穴口的肿肉挤压生姜炸出更多的汁水,他原本小嘴就肿的滚紫,生姜的辛辣刺激透过薄薄的表皮进到肉里,更是蛰得江颓云冷汗涔涔从肩胛骨滚下。
后穴那短短的一截姜柱和一截兔子尾巴一般,江褪云双膝跪地,纸铺在地板上,他为了的写字不得不弯腰把屁股撅高,那遍布巴掌印子的臀肉就明晃晃的在江流面前晃动。
即使男人走了,江颓云显然也没有半分放松。
江流从床上滑下来走近了才看见,一套正反面四页的试卷,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得江流大脑发麻,他从试卷最下端抽出成绩单,从下往上看,找了好一会才在整数第二名的地方看到了江颓云的名字。
江颓云憋的身体发冷,那个伦理上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对他向来严苛,他穴口疼的发痒,姜汁不断的在他的肠道内横冲直撞,辛辣浓稠的姜汁不断的被穴口的肿肉挤压榨出滚辣的汁水,而他却不得竭力收缩肛口,因为江流就在旁边看着他。
膀胱涨突突的发痛,小腹隆的奇高,腹腔的憋胀感让他连笔都要握不住了,他不敢求男人,更不敢求江流,男人一贯严苛,而江流则是,堪称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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