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不敢。”

        章南渡的犬齿咬穿了下嘴唇,含着满嘴的血腥,章南渡用一种带无法掩饰的浓重的痛苦和悲鸣,低声道。

        “那就给我好好受着。”

        啪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男人手腕紧实有力,手掌带着一层薄茧,扇在早就肿胀难捱的皮肉上狠厉程度比不板子逊色。

        “是,父亲,贱奴受得住。请父亲狠狠惩戒贱奴。”

        臀肉被扇得上下翻飞,肉浪狂颤,足足有五十个巴掌,让章南渡整个左臀紫红色高肿透亮。

        “起来。”

        皮环被打开,章南渡从惩戒台上起来,对自己左臀密密挨挨的刺痛肿胀感视而不见,他径直跪在父亲面前,跪姿端正,脊背挺拔,头垂得低低的。

        男人目光漫过那矫健的身躯上鼓鼓挺挺的小腹,那小腹显然憋的难受,肚皮高高撑着,比早晨还要鼓出一块。几乎要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圆形。然而这显然不是喝下三支营养剂之后该有的大小。险象环生九死一生的绝密任务,他的乖儿子饿着肚子勒紧膀胱的尿包,毫发无伤的圆满完成了。

        “今天喝了几只营养剂?”

        “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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