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澜依的喉管当做性器来使用当然没问题,但那不是人家心悦诚服、主动伺候,就没那个味儿了。
“把她带到宴会旁边的凉亭里,给朕脱光了绑着,你们几个给我轮流摸她,但是不准让她高潮了。”
今夜有家宴,老王原本想带着叶澜依一起去的,但她这么不配合,一点礼数也没有,看来还是得再教教。
听到有家宴,叶澜依也有些后悔了,皇帝醉心后宫,难得招果郡王入宫,她又被拘在这片灰暗的四方宫墙里,只有节庆宴会时,她才有可能远远看上十七爷一眼。
但是皇帝旨意已下,宫女太监堵了她的嘴,就把叶澜依拖了下去,她连多说一句软话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让人把叶澜依脱光了束缚住,但宴会一旦开始,宫里不仅仅只有宫女太监,还会有亲王大臣四处走动,宫嫔失洁事小,就怕皇帝觉得丢了颜面,宫人们就将叶澜依绑在合欢树下,树林被园丁培育过,花繁叶茂,不仔细看便瞧不出里面有个赤身裸体的人。
叶澜依从早上一直被绑到晚上,也就被掐捏乳头、阴蒂,指奸阴道了一整天,她汗水淋漓,长时间保持在将得未得的状态下,她忍不住夹腿,大腿间的嫩肉就会被轮班摸她的宫女太监打,非要让她大敞着双腿,只许她品尝宫女太监允许她受的滋味。
周边人员走动越来越频繁了,叶澜依也不肯发出声响叫人瞧见她不堪的样子,只能咬着下唇,把想要从她喉咙里冒出来的呻吟和讨饶全部咽下去。
直到宴会正式开始了,这些宫女太监毕竟是皇帝身边近前伺候的人,各自早有了安排,手上都有活计,忙得团团转,被安排轮过来的小宫女疲惫不堪,便偷懒倚靠在叶澜依附近的小石头上睡着了,叶澜依这才松快些。
周围静谧下来,夜风轻轻拂过叶澜依的面颊,她仿佛听到了十七爷的声音,刚开始她还怀疑是自己神志不清,太过思念而出了幻觉,但是果郡王和一个女人的声音交织着传到她耳边,话语凝结成字,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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