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高兴的安陵容却紧张起来,皇后善妒,又心狠手辣,不见得能容得下她和她腹中孩儿。

        她只能在请安时自请留下来,跪在皇后面前,让皇后用穿着花盆底的脚踩在她的肚子上面,不停陈情这是个意外。

        太医将安陵容的脉案送到过她手里,皇后知道她此胎稳健,她端着茶水,脚下就忍不住多用了一分力气,不一会儿就让安陵容冒了一身的冷汗。

        直到乳娘抱着小太子来请安,皇后怕儿子在外面待久了受风,就赶紧叫了进来,为了亲手抱儿子,才松了力,踏在地面上。

        皇后本来就不打算对安陵容出手,打从一开始不让她怀上还好说,这都怀上了,还要动手让她胎死腹中,怕是会让安陵容与自己反目成仇。

        何况安陵容心思细腻,未必抓不住她动手的证据。

        这也就罢了,有太后,有乌拉那拉,打个胎动摇不了她的地位,皇后只忧心自己的儿子,若是没办法一击毙命,谁知道安陵容落胎受到刺激后,会不会想到用孩子来以命换命。

        平衡利弊后,皇后便放宽了心,就当是为了孩子积福,留下安陵容腹中胎儿一命。

        不过,她欺瞒怀胎的事情,还是活罪难逃。

        “孩子呀,总是长得很快。”皇后抱着孩子逗他,眼里的温柔仿佛水似的,要从眼睛里漫出来,但转头面向安陵容时,又换了副嘴脸,“这孩子闹腾,最嚷着要骑马,宫里边哪里来的小马能给他骑啊。”

        小孩子的年龄都还没到会说话的时候,听了话音,安陵容明白皇后只是出出气,算是饶恕了她,一点羞辱而已,安陵容早就习惯了,比起孩子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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