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净了手,拿来绳子,眉头蹙起:“娘娘,一定要用绳子吗?”

        “自然,既然是负荆请罪,便该有个负荆请罪的样子。本宫的身份不允许在外边赤身裸体,也不可能真的背了荆条,总得找点什么代替。”

        “不若换了丝带?绳索那般粗糙,磨坏了娘娘的身子,皇上也会心疼的。”

        颂芝嘴甜,戳中了年世兰,她的神色略有松散,还是摇头:“如今也算是背水一战,怎么也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小事,误了哥哥一家。”

        颂芝见年世兰决断已定,只好怜惜地将绳索绑在年世兰娇嫩的身体上,绕过玉颈,框住大乳,穿过腿间,勒住下阴。

        为了美观,颂芝只能绑紧,让红绳紧贴在年世兰的身上,再穿上里衣,外头又披上几件,就是再正式不过的礼服。

        请罪求情本不该穿的如此花哨,可架不住皇帝喜欢这个调调。

        年世兰走了几步,下身的绳子就陷了进去,由淫水泡着,越发湿滑有韧性了。

        还好有颂芝扶着,总不至于摔倒。

        一路上可是不平坦,尽遇上些熟人,一个两个都想看她笑话。

        年世兰以前高傲,那是有高傲的资本,如今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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