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只能试试扶一扶年世兰,若是给扶回来了,曹贵人也能安心;若是扶不回来,年世兰也承了她的情。左右没什么坏处。

        曹琴默披了斗篷,遮住脸,特意挑了个好时辰,悄默默的跑到年世兰宫里,年世兰位分降下来了,住不得主殿,早搬去了别宫的偏殿。

        曹琴默去的时候,刚有人出来,她只扫了一眼,那人遮得严实,夜色又深,没瞧清楚那人的脸。

        眼珠一转,直道坏了,速速冲进殿内。

        华贵人双眸暗淡,一副看破生死的模样。

        听了动静,华贵人抬头,见是曹琴默,却不复以往高傲的姿态,蔫蔫的。

        曹琴默好歹放下心来,还算是她真选着个好时辰,没叫别人对年世兰动了手,人总是得活着,才能考虑别的。

        只是却说年世兰的难度也提高了。

        “娘娘,刚刚那人是谁?可是与娘娘说了什么?”

        年世兰早就习惯了别人尊她敬她,此刻她已经是贵人,称不得娘娘,她倒是无知无觉。

        曹琴默得不到回应,心下明白年世兰定然是受了相当大的刺激,她脑子转的飞快,排除了一个又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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