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震惊地看向闻君鹤。
闻君鹤露出一个有种苍白的笑:“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贺宁连忙把电话挂了,周纪那头疑惑了一下,重新打给了贺宁,突然隔间传来一阵铃声,很短,但是莫名熟悉。
他犹豫了一下,往里靠近。
就在这时,闻君鹤打开厕所门,笑着与周纪打招呼:“周总,好巧。”
周纪收回视线,余光暼了一眼他身后:“的确很巧,闻总,不知道你见到宁宁了吗?我正在找他,如果你见到他的话,麻烦转告一声,宴会结束我们该回回家了。”
闻君鹤听到“家”这个字眼时微愣。
贺宁整理好衣物来到周纪的车前,坐了进去,周纪似笑非笑地道:“难怪最近周崇总在我面前胡言乱语,说你背着我跟人偷情,我这个丈夫还真是无私得伟大。”
贺宁表情有些裂痕,随后他抚了抚额头:“一时冲动,没想到闹到今天这样,我会处理好的。”
周纪看着贺宁,随后把脸贴了过去,下巴抵在了他的额头,像是亲吻,贺宁几乎闻到了周纪身上不太厚重的古龙水香味,还有淡得几乎快消散的酒味,一时愣在原地。
周纪轻声让他抬头,却见窗外,闻君鹤西装革履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他们的方向,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冷雾,眼神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周纪轻声道:“贺宁,不要对一个男人心软,他会慢慢膨胀成野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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