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初初闻君鹤对他的态度那么疏离,恋爱相处的时候,甚至谈不上用心二字。

        贺宁不是感觉不到,虽然他某些方面是有些迟钝,可对于闻君鹤的事他很敏锐。

        在那场婚礼的时候,闻君鹤就可以做到眉眼丝毫无动于衷,好似亲吻他的只是个陌生人,他就该有自觉的。

        如今闻君鹤一把抓住他的右臂,粗暴地质问他,他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

        贺宁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亲手杀死了那个虚伪自私的贺宁,第一次学会忏悔,准备一个人面对自己惨淡的人生,解开镣铐让闻君鹤离开,几乎是抽骨剥皮的痛,他曾经是那么害怕他的离开。

        他爸最开始出事的时候,他那段时间总是失眠,贺宁总是把自己紧紧地塞到闻君鹤怀里,有时候闻君鹤被他弄得有些醒,会下意识地用手掌揉弄着他的头,然后搂着他的腰让他贴得更近。

        只有失去意识的闻君鹤才会如此亲近贺宁。

        贺宁睡觉总是习惯打开床头的小灯。

        他的目光放在闻君鹤微抿唇角上,他真的很为一些细枝末节而心动,比如闻君鹤身上总是带着令人心动的淡淡木质香,看着他微陷的眼窝,和流畅的面部轮廓,贺宁觉得深深的不安。

        他那时不过二十出头,却已经跟闻君鹤想到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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