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硬挺的阴茎怼准湿滑的小穴,一瞬杵了进去。
粗硕的前端强行将甬道撑开撑薄,是要穿破她身体的荷枪实弹。
陈素大叫一声,两条弯眉远山雾黛地蹙在一起,下一刻便哭泣起来。喊声尖锐,脆弱地求,“痛!真的好痛,不要再进来了!”
更多的话说不出口。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要给出最珍贵的血肉,注定要忍受一遭的痛苦。
陈素哭喊着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指甲在他胸膛的刺青刮出几道凌乱锋利的痕迹。
可手下都是一块块壁垒分明的腹部肌肉,结实滚烫,硬如磐石地屹立不倒。
陈素艰难地容纳着昂扬的性器,紫红的大鸡巴仿佛积蓄了无穷夯实的力道,哪怕浅尝辄止,也是朝身体的入口粗壮地冲击、肏送。
容意喘息潮涌着,他也不好受,才进了龟头一截,哪怕甬道润滑却窄紧得离谱,又实在舍不得用力,勒得那根首次进入女人身体的阴茎痉挛硬直似的抽紧,快要射。
想射进她穴里。
他捞她的手背放在唇上柔柔地吻,再放到自己的性器上让她抚摸,一边哄,“只动一下。再动一下我便停下来。素素,我停下来。”
这一动是脱离弓弦的箭,再不能控制。一层细碎过后的畅通无阻便是彻底的结合,如同人生中破碎的圆,终于在这一刻拼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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