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放下了笔,椅子往后挪了几寸,直起背审视她:“你这段时间的走神频率太高了,不是讲不讲题的问题。”
“我觉得,咱们该先好好谈谈,可以吗?”
郁芽却“啧”了声:“没什么好谈的,你要讲就讲,不讲我就去洗澡了。”
“你别这样。”
“差不多行了宋理之,你要我补习我也补习了,要我练题我也练了,怎么还这么多P话?”她扔下手中的笔站起来。
“等等。”宋理之捉住她的手腕,困惑却诚恳,“你有不高兴的事可以和我说的,我们一起解决。”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动了她的神经,少nV低头望他,眸光暗淡,唇角嗫嚅几番,最终只是甩开了他的手:“你少管我。”
“诶你去g什么?”
“说了,洗澡。”
郁芽一定有心事,毋庸置疑。
从国庆假期他还被她囚禁时就看出来了,她过得不开心,心里压着许多事。他企图像春天融化冰雪一样将她慢慢捂热了,把烦心事倒给他解决,但郁芽不是冰,她是一块尖锐的石头,习惯X割伤所有凑近的人。是故住在一起一个多月,他还是没能猜透她。
但前几天她的状态还没这么差的。宋理之想,或许出现了什么新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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